望予.

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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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炒冷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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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水年更,一切是缘。
坑少cp杂,凹凸淡圈。沉迷aph,狂厨小少爷!欢迎和我一起讨论哈/布/斯/堡/王/朝!!
没了。

【雷卡】花散

*老透明复健。...之前蹲坑补粮很久没写过东西了。好不容易放假出来放飞自我。
*花吐症设定,一点也不童话的童话风...x。
*cp雷卡,人类皇子雷×书中精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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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hink love is a touch and yet not a touch.    
【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塞林格《破碎故事之心》

【1】
  卡米尔是书中的一只精灵。
  那是本很久很久的童话书。封面烫金字体被孩童的无意的蹂躏和久远时间蚀了去,本是干净葱翠的颜色也褪成了雾状的绿块。
  但卡米尔仍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模样。
  “精灵又不可能有什么变化,”老树爷爷对着卡米尔絮絮叨叨,“开头你出现,到结尾又成了另一番模样,但顶多至此。”
  风先生从开头吹到结尾,路过他们身旁:“我一直都不会变成别的模样!”
  老树爷爷翻白眼:“我也一样!”
  卡米尔顺着早失去了油墨气的印刷体飞下去。他不会改变,他在很久很久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会是。他虽然凭着自己意愿随意飞着,但根本也还是在早已熟悉的一切中穿梭覆辙。
  书中有不变的树与风,开开落落但从不会消失的花,总是在唱歌的鱼。奇奇怪怪的事物全都习以为常,但他从不知道书外有什么。
  风先生说外面昏昏暗暗没有一点光线。
  鱼说那是图书馆。
  鱼还说上次书被打开还在图书馆里,或许数不清的时间过去书已经被带走,外面已经不再昏暗。
  “会相当明亮的!”
  风先生和鱼便争个不停。
  卡米尔日复一日盯着永远湛蓝的天,日复一日的想今天书还是没被打开。
  过去了多久他也不知道,可能是在下一个和现在一样的时刻吧,天突然明了。
  然后真正的阳光就有点蛮横又有点可爱的挤进来。
  风停了。
  卡米尔感觉自己就这样保持仰头的姿势被关在停下来的——或许是不存在的风中。他依着书中所写行动,从开头向后走了片刻,像是被什么完全束住了。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必须按着那奇怪顺序走规定的路。
  他突然感到真的阳光轻轻舔了他一下。他想笑,他动不了。
  他突然这样讨厌既定的行为。
  他讨厌这样一成不变。
  书被合住了,“嘭”的闷响,书中都来了些真正的风。然后真正的阳光和真正的风便都走了。
  风先生凑过来,看起来有点失落。
  “我见到真正的风了。好久没见过它了...他的确是未知的,它有尘土...但它是风。它说外面的天不总是蓝的。
  它有种小小的骄傲和愉快。
  在陌生世界中,它在用未知接纳陌生和自由。
  我看到它身上...有自由和...未知的温柔。”
  风先生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半晌,他卷着常翠叶片走了。
【2】
  书页又被打开了,却和上次隔的不远。
  卡米尔感受着自己继续上次的行动。在调转身形的无意间,他瞥见了蓝的天上有点烟紫的颜色。
  是很奇怪的紫色。他看见了兴奋和闪烁的温柔汇在其中,像雾霭般飘忽不定。他听见了一点别的声响。
  不是风声,不是树叶声,不是鱼的歌声。虽是从书外传来的声音,却似乎和这一切都有着关联。
  一样干净,一样轻易变得透明然后消散。
  他听着那声音,心里有一块就在软着,声音的来由便越来越明了。
  那是孩童的笑声啊。
  他感觉自己乘着笑声飘起来。飘过老树爷爷,飘过花海,飘过风先生,飘到另一个彼方。
  视线变得金黄,自己又能自如行动。眼前像是热烈绽开一片巨大向日葵花田,瓣瓣明亮的颜色让人几乎窒息。
  半晌,金光散了去,露出这里的本来模样。
  是外面的世界吗?卡米尔想。
  这里有大大的书架和小小的窗,一个小小的人影趴在书桌上。小小人影头上还带着个尖顶王冠,深紫袍布垂到地上。
  卡米尔想靠近,但是猛然被什么拽住脚步。他踉跄几步,却被推了回去。
  耳边没有一丝声音,一切静到让人心慌。卡米尔看见那小小人影站起身,扭头盯着他的方向——或许是,书的方向。
  在那一刹那,全然无声的世界旋转了起来,旋转了起来,潮来潮去。铺天的明亮色块冲撞汇合,然后许许多多的音调骤然齿轮般动着,把所有缱绻明快再加深。他看到一双烟紫的眼。晗光破晓时分,云层被割裂开来,紫意就抹上世界边角,合着灿烂金黄色调,一切灵动美好四散开来。
  那双眼和他,那双眼和向日葵花海,他和向日葵花海,就突然在时间激荡回旋的一刹那交汇,又在一须臾分离,各自归于寂静。
  烟紫的眼。干净的眼。向日葵般明亮愉快的眼。
  嘭。
  他第一次真切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嘭。
  眼泪突然滑下。
  嘭。
  他走进了一大片向日葵汇成的海中。
  他又飘了起来,飘回不会改变的一切。
【3】
  卡米尔明白了那个地方是书的封底,上面正绘着一大片向日葵。
  他发现自己可以随意在封底与书页间穿梭。
  偶尔来到那片海中静静盯着那个人影,似乎也是一种愉快。
  只是封底没有一丝声音。所有向日葵都像是在沉默中诉着什么,但无人听得见。
  他看见有几个人很是恭敬的对着那人鞠躬,像是在说:三皇子。
  皇子?
  那是位皇子吗?
  他看见小小皇子把书搁到书架上。
  卡米尔看见小皇子渐渐长大。
  看着他开始从小窗翻出去,带着一身土灰回来,笑容自在又得意。
  可是无论他怎样长大,那双眼却是一点没变。
  有时在封底坐的久了,也发现这里倒不是全然寂静。只不过是少些风声少些鸟鸣声,远处朦朦胧胧也会带着零星呓语传过来,可也一点听不清究竟在说些什么。偶尔一丝风声过来,花瓣婆娑间也有什么声音漏出,但依旧是听不清。
  和花坐久了终会有一丝无聊,他便直起身,看那皇子已然是少年的身骨。
  不知不觉,先前只是偶尔来花海稍立片刻,到现在常来花海久坐无言,卡米尔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模糊的呓语声似乎也放大几分。
  甚至感觉自己似乎要和这声音融为一体,人似乎也生进簇簇金黄花瓣中。
  卡米尔回到书页中,感觉心里在突突的跳。
  他看着自己的手,依旧是很久很久之前的模样。他想起偶然瞥见的小皇子的手,和之前小小一只显然不是一个模样。
  他走到最后一页,突然开始犹豫究竟要不要到那灿烂金黄中。
  他想了想,最终向着扉页飞去。
  之前也来过扉页,但从未想过去封面中。听老树爷爷讲过封面是一片树林,和书中的没什么区别,也就从未有什么好奇。倒是封底曾引他好奇许久,但在之前总是走不进去,快到了时有什么就控着身子略一偏,掉头又走回书中。
  在扉页处徘徊半晌,卡米尔终是抬脚进了封面。
  他听见白鸽鼓翅的扑棱声响,听见幼苗植根的声音,听见花儿生长的声音,听见一切盛放的声音。
  他听见自己心中有什么破裂长出的声音。
  金色花瓣竟从脚下散开。这是封面吗?他想。
  但白光和金黄已让他睁不开眼。
  光线消弭,他跌坐在又薄又脆的书皮上。
  他抬头,眼前是挨得极近的烟紫双眼。
  “??!!”
  那人紧簇眉头盯着他:“书里的精灵?”
  卡米尔瞪大瞳孔,不可思议的环视四周。看见面前那人的眼睛,他莫名又听见心里有什么嘭的一响。
  小皇子抽出那本书,将他和书放在桌上,挑着眉重复:“书里的精灵?”
  卡米尔站起来,退远几步。
  “......”皇子看了一眼站到书桌边缘的小精灵,打开童话书匆匆扫了几行。
  “卡米尔?”
  卡米尔听他叫自己,心里却一震。
  “你为什么从书里出来了?”皇子饶有趣味的盯着他。
  卡米尔沉默。
  “我叫雷狮。”
  卡米尔沉默。
  “你不会说话?”
  卡米尔沉默。
  “......”雷狮觉得自己真是摊上事儿了。
  卡米尔突然看着雷狮开口:“这就是外面的世界?”
  “你会说话啊...啊,对啊?”
  “那...你是皇子还是雷狮?”卡米尔想起之前看见的那几个恭恭敬敬的人。
  “......??”这啥我谁??
  雷狮凑近他:“我是雷狮,我的身份是皇子。”
  “......”卡米尔式沉默。
  雷狮深刻觉得自己摊上大事儿了。
【3】
  和卡米尔呆了很久很久的雷狮发现他还挺可爱的。并不像最初那样少言疏离,混熟了之后总睁着一双海蓝瞳孔看着自己做事。就那样安安静静坐着,一眼一眼盯着自己,什么都不干。雷狮想着,心里陡生几分好笑。
  然后雷狮就端出一份小小奶油蛋糕。
  真是符合所有书里写的呢,小精灵喜欢甜甜软软的东西,甚至连人儿也是甜甜软软的。
  只不过卡米尔仍然不告诉自己为何会从书里出来,为何会知道自己是皇子。
  既然如此,不问也罢。雷狮看着面前吃着蛋糕的小小人儿,眉眼都柔和几分。
  可是最近雷狮很少再为卡米尔准备蛋糕了。
  卡米尔坐在先前雷狮为他在书架上收拾的一个小小隔间里,时不时抬头向外瞟几眼。
  雷狮坐在文案堆积的书桌前,紧蹙眉头,看不清烟紫瞳孔中倒映的到底是什么。
  卡米尔拉了拉面前紫色被单裹住自己,偏着头闭了眼。(被单是雷狮从袍子上剪下来的)
  精灵是不会睡觉的。他们当然也不需要吃蛋糕。
  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觉自己又来到了那片向日葵海。生的极为灿烂的花瓣还是和之前一般无二的金黄。他想走近,却发现自己无法行动。令人讨厌的被控制感又袭上四肢。他转动眼球,却发现四周有些不同。
  原先低低的呓语现在已如潮水般扑面而来,句句渗进心脏深处。
  他听见越来越多的声音重复着,诉说着,几乎可以听清。他感觉有什么从心脏里溢出来,从四肢溢出来。
  他已经生在这蓬勃向日葵中。
  卡米尔猛然睁开眼,面前是隔间的小门。舒一口气,却看见几瓣金黄在眼前不疾不徐落下。
  直起身,每一处都很是酸胀的疼。又从身上抖落下零星几点明亮,他才发现隔间的地上已经薄薄覆了一层向日葵花瓣。
  他有些慌了神,一把推开小门。
  面前烟紫瞳孔早已不在。
  他用被单把花瓣裹住,从心中传来突如其来的绞痛逼得他大口咳嗽起来。一片一片的花瓣挤开喉咙从肺腑中溢出,灿烂金黄令他几乎无法再开口。
  自己到底怎么了?!...
  咚的一声响,雷狮从小窗翻进来,正看见匆匆闭紧隔间小门的卡米尔。他走到书桌前,轻轻叩了几下小门。
  卡米尔站在门内,握着门把的手微微颤抖。
  “卡米尔。”雷狮开口,沙哑的声音让卡米尔几乎认不出,“战争来了。”
  “我被派到前线。”
  “一周后就要出发。”
  然后雷狮不再敲门,径自翻出小窗。
  卡米尔推开门,走到童话书封面处。他想着雷狮的话。
  战争...他要离开了。
  心中疼痛让他几乎站不稳,踉跄着扑在书的封面上。看着影影绰绰树林,一点白光将他包裹。陌生感令他一瞬间甚是恍惚,也不知是几年,他竟这么久没有回去过了。
  他逼住强烈的咳嗽感,猛然进到书页中。
  老树爷爷还是原先的模样,风先生和鱼也是。
  但卡米尔咳出了一大团花瓣。
  老树爷爷看着他,长叹一口气:“你回来了。”卡米尔张口想说什么,但不断涌出的花瓣令他开不了口。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花吐症吧。”
  “由于一方对另一方的暗恋而形成的症状...不断吐出花瓣,直到生命被花瓣吞噬而亡,从心脏中会长出巨大花树。唯一的办法是获得对方的一个吻,共同吐出花瓣便解。”老树爷爷看一眼卡米尔,“暗恋之人...是那位皇子殿下吗?”
  卡米尔的瞳孔剧烈收缩。
  ......雷狮......
  “精灵也会改变的,很久以前,我错了。外面的世界是未知的,伴随着美好与悲伤。”老树爷爷再叹一口气。
  “吐出的是向日葵花瓣吗。”
  “向日葵,象征着沉默的爱。”
  风停了。卡米尔扭头看着慢慢落在他身旁的风先生。风先生坐下来:“一个吻...你可以试试‘精灵之吻’。”
  那象征着精灵一生中唯一一次的祝福。
  “也是。”老树爷爷没有再看卡米尔,“人类本性中的贪欲不会让任何人拒绝。”
  卡米尔抬头看了一眼永远湛蓝的天,心中却有什么奇怪预感。
  那预感告诉他,他再也不会永远活着了。
  走出书本,雷狮已经回来了。他静静坐在椅子上看卡米尔从书里飞到自己面前。
  “你回去了?”他看着面前精灵。
  “...是。”
  “有什么事吗?”
  卡米尔强忍住花瓣从心中的喷涌,声音极低的开口:“没什么大事...以及我...我想给你一个精灵之吻。”
  “就像童话书中说的那样,一个祝福。”
  雷狮怔愣住:“...但,也是唯一的祝福啊。”
  “没错,但是!...但是战争已经开始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心中一点愧疚感蹿出,自己竟把一己私欲捏造为人类祝福...
  雷狮摇了摇头:“这可是,你一生中唯一的机会啊。”
  丛丛向日葵遍野生着。
【4】
  雷狮是在清晨走的。彼时卡米尔就看着他第一次打开房间的门,而不是翻出窗。极淡的天光从窗口清清亮亮泻进来,均和抹在已被收拾干净的书桌上。雷狮在门口看了一眼卡米尔的隔间,人被光影蒸的很是朦胧,似乎只剩下一个模糊轮廓。
  卡米尔撑在隔间后看着他。烟紫瞳孔在这一切中已经晕染开来,重又坐下的卡米尔重重陷进挤满整个隔间的花瓣间。
  他只在雷狮出去时将花瓣匆匆抱着从窗口丢出,任凭风儿将其搅散抛掷。
  直到现在他几乎站不起来。花瓣从口中接续不断涌着,四肢酸痛的越发厉害,透明薄翅淡的看不清。
  雷狮...
  雷狮...
  雷狮...
  他裹在愈发灿烂盛放的花瓣中,像是生进层层金黄细丝织成的茧。
  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脑内空白,只有心脏牵着重负一下一下单薄的跳。
  所有意识只剩下对书里的一点记忆和一个名字。
  雷狮...
  门响,卡米尔想爬起来。
  战争...结束了吗...他...他...他回来了吗...
  “三皇子殿下拼命为我们制造获胜转机了...真的太令人钦佩。”“只是这一切得来代价也太大...”“若没有他的军队,国家现在怎能有一边倒的胜利局面...”“一整个军队全部进行自杀式抵抗,骇人听闻...”“三皇子平时也没有什么东西呢...收拾起来真是简单...”“他是位伟人...”
  收拾书桌的哗啦声。
  “嗯?这里怎么有片向日葵花瓣?”
  “...谁知道,也许是被风吹进来的...”
  “那就不管了,这些遗物搬走吧。”
  “几日前,三皇子已经入葬了吧...”
  又是门响,两个陌生声音骤然消失。
  卡米尔缩在近乎刺眼的明亮中,感觉有什么从眼角滑出去,汇进花瓣中。
  越来越多的东西从眼角滑落,心里却没了任何感受。
  先前太疼了吗...已经不会再难受了吗...
  心脏缓慢跳动声愈加微弱。
  雷狮...
  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推开小门,凭着记忆撞开小窗飞出去。
  他就这样不停的飞着,撒下一片片向日葵花瓣。清晨的微光融进一团团金黄,他就在这金光中飞着。
  他飞过田地中新生的嫩芽。
  他飞过刚生出独枝的小苗。
  他飞过绽开花朵的小树。
  他飞过不知生长多久的古木。
  他飞过春夏秋冬。没有一刻不是尽头。
  他来到一处墓碑前。卡米尔明白花瓣和信念已经榨干了他所有的生命。他看到了那双烟紫色的眼,就在这墓碑旁。
  他靠近墓碑,伸手去碰,入手一片冰凉坚硬。他触到刻在这岩石上的字。
  雷狮。
  他摔在墓前。
  极致的金黄生着,花海在心中滋长蔓延。
  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咳嗽感和心中疼痛奇异的住了。花朵像从全身每一处溢出来似的。他重又听到心脏的跳动。他又置身于最初的封底里,呓语声已经听的很清。它们缄默着说:爱。他们重复着:爱。爱。爱。他感觉花瓣疯了似的喷溅着,手已经抖得接不住花瓣。干净金黄从指缝间漏下去,花瓣失控的四散而开。他的心中绽开一朵巨大的向日葵。
  它仍在长着,直到将一切埋进花瓣深处。
  卡米尔拼尽全力抬头,像看见多年前蓝天上一点烟紫的色。 兴奋和闪烁的温柔汇在颜色中。
  心中恍然,竟是不知道是不是已在多年前。
  满世界重叠的花瓣遮掩不住那烟紫。他看着那从心脏里生出来的,致自己死去的花瓣。他看着那烟紫。
  他想,那是什么?
  逐渐消散的心脏最后思考着。
  那里只剩下他的心,他的花,他的墓碑。
                                           
【后】
  听说在三皇子下葬后,有一条由向日葵花铺成的小径从他的寝室一直绵延到墓前。
  人们说,那是精灵的祝福。
                           ————end.                       

终于写完了x,本来预计3000字以内结果5000+。
很纯的刀(。),私设卡不是雷堂弟。
【1】写的很放飞自我,和内容也有脱节,但是已经不知如何改了。...
最后三个人称代词“他”是没有具体人物的,可以是雷也可以是卡,全凭个人理解。
开头引言排版很久但是lof硬空行。
先写文后写题目题文衔接有点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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