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

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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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炒冷饭
——
划水年更,一切是缘。
坑少cp杂,sot拒维赛aotu拒丹秋。
没了。

写文的时候最爽的十件事(和背后不为人知的辛酸真相)

本人!
但是弧太长避免了很多问题(喝茶)

一条咸鱼十洲:

仅限码字过程,不包括发表、读者反馈和出本等后续环节


仅供娱乐,切勿当真


排名也许不分先后(其实是按我个人感觉分的先后嘿嘿嘿)


————


10、打下END(可算结束了这一场折磨竟然还有点若有所失)


9、发现了一首特别契合文章情绪的BGM(然后就去听歌了,码字?什么码字?)


8、文思如泉涌,根本停不下来(结果手速跟不上脑速,跪下求一个脑洞打印机)


7、把自己写笑/哭了(捧着脸盯着屏幕傻笑/痛哭并不能继续写下去严重拉低手速)


6、磨好了一把四十米长大砍刀架在了读者们的脖子上(作者在屏幕后发出了期gui待yi的笑声)


5、经过漫长的考据终于写了一个词的细节描写觉得自己好棒棒(其实99.9%的读者都不在意)


4、写出了一个自我感觉贼好可以入选各种排行的句子(然后花费至少十倍于写出它的时间自我陶醉)


3、马上要写到从开坑起就在脑的那个画面/那句话 (但是写完就会发现这TM是什么玩意)


2、开新坑 (并没有想过什么时候能填完)


1、和朋友聊脑洞(聊过了就是写过了!)

【酒吧paro写作资料】经典好听的鸡尾酒名称及来历整理

码!巨有用!

老墨鱼:

终于省去满世界找调酒资料了……就算喝过我也不记得什么酒是什么酒,只记得好喝还是不好喝,会不会醉……


GACHA二次元社区:



【写手资料第三弹】








写文中经常会遇到酒吧的场景,涉及到各种鸡尾酒,甚至是调酒师paro,今天特意为大家整理了一些鸡尾酒相关的资料~




包括:




【鸡尾酒简介】




【世界十大经典鸡尾酒】




【其他名字很好听的鸡尾酒(中英文)】




【鸡尾酒名称-颜色对照表】




有需自取~




 




写手资料第一弹:6款告别咸鱼,激发灵感的写作利器→




写手资料第二弹:提高写作技巧+水平的书单→








【鸡尾酒简介】




鸡尾酒(cocktail)是一种混合饮品,是由两种或两种以上的酒或饮料、果汁、汽水混合而成,有一定的营养价值和欣赏价值。




它是以朗姆酒(RUM),金酒(GIN)、龙舌兰(Tequila)伏特加(VODKA)威士忌(Whisky)等烈酒或是葡萄酒作为基酒,再配以果汁、蛋清、苦精(Bitters)、牛奶,咖啡,可可,糖等其他辅助材料,加以搅拌或摇晃而成的一种饮料,最后还可用柠檬片、水果或薄荷叶作为装饰物。




 




【世界十大经典鸡尾酒】




TOP1:玛格丽特(Margarita)




口感浓郁,带有清鲜的果香和龙舌兰酒的特殊香味,入口酸酸甜甜,非常的清爽。




诞生地:墨西哥




配料:30mL龙舌兰酒,15mL白色君度橙酒,15mL酸橙汁,食盐、柠檬适量。




介绍:诞生于1949年,是美国全美鸡尾酒大赛第一名的作品,以墨西哥特产的龙舌兰为基酒调制出这杯鸡尾酒的简·杜雷萨先生,用他不幸死亡的情人玛格丽特的名字来命名,清淡爽口的酸味,带着悲伤恋情的苦味,这杯鸡尾酒有很多死忠的爱好者。




 




TOP2:新加坡司令(Singapore Sling)




口感酸甜,外加碳酸气体的跳动和果味的酒香,饮来回味无穷。




诞生地:新加坡莱佛士酒店




配料:40毫升琴酒,20毫升樱桃白兰地,30毫升柠檬汁,10毫升必得利石榴汁,1注安格斯特拉苦酒,冰镇苏打水




介绍:充满异国情调的鸡尾酒~1915年,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由莱佛士大饭店调制出来,为异国情调鸡尾酒的代表,原创的调制法不使用苏打水,甜味浓烈,但这一鸡尾酒口味适中,男女皆宜,普受欢迎。英国小说家塞麦塞特˙毛姆将新加坡司令的诞生地波拉普鲁饭店评为「充满异国情调的东洋神秘之地」。




 




TOP3:血腥玛丽(Bloody Mary)




色泽鲜红,口味又咸又甜,非常的独特。




诞生地:巴黎的哈里纽约酒吧




配料:50毫升伏特加,10毫升柠檬汁,鲜磨的胡椒粒,盐,2注Tabasco少司,4注伍斯特少司,120毫升番茄汁




介绍:在16世纪中叶,英格兰的女王玛丽一世当政,她为了复兴天主教而迫害一大批新教教徒。人们就把她叫做“血玛丽”。1920——1930年的美国禁酒法期间,酒吧创造了这款通红的鸡尾酒,就用“血腥玛丽”给它命名。拥有“血腥玛莉”这种令人不安的名称,虽然鲜红的蕃茄汁令人联想到血腥,但这种鸡尾酒却广泛地受到众人的喜爱。




 




TOP4:金菲士(Gin Fizz)




口味清爽,口感刺激。




诞生地:美国




配料:50毫升琴酒,20毫升柠檬汁,10毫升必得利石榴汁,冰镇苏打水




介绍:以金酒为基酒,加入鲜榨柠檬汁,最后加入苏打水的鸡尾酒。因为加入苏打水时,其中碳酸气会逸出而发出“吱吱”声而得名。金菲士酒既富有柠檬汁的酸味又兼有苏打水的清爽,是非常著名的菲士鸡尾酒之一。




 




TOP5:曼哈顿(Manhattan)




著名英国首相丘吉尔之母发明,口感强烈而直接,因此也被称为“男人的鸡尾酒”。




诞生地:美国曼哈顿




配料:40毫升加拿大威士忌,20毫升味美思酒,2注安格斯特拉苦酒(用龙胆和苦橙制成的一种苦味利口酒)




介绍:英国前首相温斯顿.丘吉尔的母亲詹妮发明的。她生于美国,是纽约社交界的著名人物,在曼哈顿俱乐部,为自己支持的总统侯选人举行宴会,她将自己最喜爱的鸡尾酒作为宴会的饮品,并以晚会的举行地“曼哈顿”命名。




 




TOP6:沙滩性爱(Sex on the Beach)




口感酸酸甜甜,略带些伏特加的小辣。




诞生地:美国餐饮连锁店“感恩星期五”




配料:30毫升伏特加,30毫升桃子利口酒,60毫升菠萝汁,60毫升小红莓汁




介绍:口感和颜色极佳,名气早已传遍整个世界,传入中国后出现了很多不同的配方,是一款适合女性饮用的鸡尾酒。




 




TOP7:特基拉日出(Tequila Sunrise)




混合了多种新鲜果汁,果香味十足。加上龙舌兰酒特有的热烈火辣,饮后使人回味无穷。




诞生地:美国




配料:60毫升龙舌兰酒,100毫升橙汁,10毫升柠檬汁,20毫升必得利石榴汁




介绍:浓烈的龙舌兰香味容易使人想起墨西哥的朝霞。在生长着星星点点仙人掌,但又荒凉到极点的墨西哥平原上,正升起鲜红的太阳,阳光把墨西哥平原照耀得一片灿烂。特色是色泽绝美,有如朝阳映照于酒杯当中。 1972年“滚石合唱团”的团员米克杰格在全美演唱会期间,每次演唱前都要饮用此酒,此酒因而闻名于世。




 




TOP8:亚历山大(Alexander)




口感香甜中略带辛辣,并且有浓郁的可可香味,特别适合女性角色饮用。




诞生地:英国




配方:白兰地1/3,可可甜酒1/3,鲜奶油1/3,豆蔻粉少量(可以不加)




介绍:起源于19世纪中叶,是为了纪念英国国王爱德华七世与皇后亚历山大的婚礼,所以调制了这种鸡尾酒作为对皇后的献礼。适合女性饮用,诞生之初她有一个女性化的名字——亚历姗朵拉。




 




TOP9:干马提尼(Dry Martini)




口感锐利。




诞生地:美国的加利福尼亚州




配料:50毫升金酒,10毫升干苦艾酒




介绍:被称为“鸡尾酒中最佳杰作”、“鸡尾酒之王”。007系列电影的詹姆斯·邦德让这种酒变得家喻户晓。马天尼鸡尾酒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和二战之间开始受欢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爵士乐和拉美的音乐,跳舞的歌舞,是马天尼的黄金时代。现今,马天尼已经成为鸡尾酒的象征和夜生活的按语。




 




TOP10:吉普森(Gibson)




口味比DryMartini更为辛辣,初涉鸡尾酒的女生少碰为妙。




诞生地:美国




配料:50毫升琴酒,10毫升干苦艾酒




介绍:此酒名称的由来与爱饮鸡尾酒的纽约画家查尔斯-D-吉布森有关。与日本和欧洲一样,如果去去美国的酒吧,听到最多的就是吉布森这款酒。




 




 




【其他一些名字很好听的鸡尾酒(中英文)】




 六色沙滩(six-colorsandbank)




介绍;六种不同颜色。




 




红粉佳人(PIink Lady )




介绍:此乃1912年著名舞台剧《红粉佳人》在英国伦敦首演的庆功宴会上,献给女主角海则尔.多思的鸡尾酒。




 




边车(Side Car)




介绍:边车也就是挎斗摩托也就是三轮摩托,是一战中军队常用的交通工具,本款鸡尾酒又叫“挎斗摩托”或“赛德卡”,就是在一战中由巴黎的一位常骑坐挎斗摩托的法军大尉所创制的,后来,法国的调酒师弗兰克用高档的白兰地调制这款酒,在他工作的酒吧卖400法郎一杯,成为了吉尼斯世界记录中“最昂贵的鸡尾酒”。




 




蓝色夏威夷(BlueHawaii)




介绍:带有浓厚的夏威夷风情,酒的蓝色象征着夏威夷的海洋,酒杯中的装饰像一个人在打着太阳伞在海边的沙滩上享受着夏威夷的风光。




 




教父(God Father)




介绍:这是模仿电影《教父》而产生的鸡尾酒,使用的阿玛雷托杏果利口酒产自意大利,但在美国却非常受欢迎,这是非常适合作为调制以黑手党电影为主题的鸡尾酒的材料。而教父是意大利黑手党首领的称谓,故名。




 




爱尔兰汽车炸弹(IrishCar Bomb)




介绍:酒中的三种材料都是爱尔兰产的,故名。




 




深水炸弹(DepthBomb )




介绍:也叫潜水艇,用啤酒和烈酒调制。




 




莫及托(Mojito)




介绍:古巴传统鸡尾酒,它在20世纪80年代曾风靡美国, 




 




今夜不回家(Tonight,not back )




介绍:专门为男士打造的一款鸡尾酒,所有酒精的酒精度数都超过了40%,被火点燃后更有伤口上撒盐的感觉,厚重、浓烈、辛辣,或许只有真正的勇士才敢于尝试。




 




冰火九重天(Ice andFire Cloud Nine)




介绍;非常漂亮,口感要好。




 




兰博基尼(Lamborghini)




介绍:饮用这款酒的时候一定要非常的快,要像跑车一样,喝的太慢吸管会被烧坏。要一次喝完。




 




流浪的狼(Stroller’s wolf)




介绍:流浪者的自创酒,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试管婴儿(Testtube baby)




介绍:鸡尾酒杯子要用到试管,调制出来的鸡尾酒真的很像婴儿。




 




红绿灯(TrafficLights)




介绍:把路灯的三种颜色用酒给做出来,酒中的红黄绿三种颜色犹如马路上红绿灯,栩栩如生。 




 




七色彩虹(Rainbow)




介绍: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七层彩红”,




 




长岛冰茶(Longisland iced Tea )




介绍:据说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美国禁酒令期间,酒吧为了逃脱督察的监管,酒保将烈酒与可乐混成一杯看似茶的饮品。还有一种说法是在1970年,由长岛橡树滩客栈(Oak Beach Inn)的罗伯特。




 




迈态(Mai Tai)




介绍:“Mai Tai ”乃澳大利亚塔西提岛土语,意思是“好极了”。1944年这款鸡尾酒的最初品尝者是两个塔西提岛人,他们品饮之后连声说:“Mai Tai ”,从此得名。




 




金汤力(Gin Tonic)




介绍:汤力水有金鸡纳树树皮的成分,这种树皮曾用来治疗过热带地区的一种传染病。金酒则有利尿,健胃,解热等功效。据说对女性的健康十分有利,在加上这款酒的色泽晶莹剔透,口感清凉,所以深受世界各地女性所喜爱。




 




咸狗(Salty Dog)




介绍:“咸狗”一词是英国人对满身海水船员的蔑称,因为他们总是浑身泛着盐花,本款鸡尾酒的形式与之相似,故名“咸狗”。从正面看这款鸡尾酒时,酒杯中葡萄柚切块就像一条狗尾巴,因此其取名“狗”。




 




雪球(Snowball)




介绍:冰淇淋代表从雪山上滚下来的雪球。




 




草帽(Sombrero)




介绍:1970年墨西哥举办第九届世界杯时,主办方确定吉祥物“胡安塔”,就是一个头戴墨西哥草帽、身穿足球衫的小男孩。可以说,大草帽在一定意义上就是墨西哥的“第二国徽”。作为民族服饰不可分割的部分,它从特定的角度记载了墨西哥的历史,反映了这个国家的社会生活和风土人情,折射出墨西哥人的性格特征。此款鸡尾酒用到墨西哥的国酒龙舌兰,故名。




 




伤心(HeartBroken)




介绍:此款鸡尾酒最后加入七喜及柳橙汁,就会破坏原有粉红的美感,而呈现分崩离析的样子。故名。




 




红眼睛(Red Eyes)




介绍:用番茄汁稀释啤酒制成的鸡尾酒。所谓“红眼睛”是指宿醉者的红眼睛。整杯酒主要还是略有苦味的番茄汁味道。这款鸡尾酒被人们发现对宿醉者有醒酒的功效,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饮用,是一款较新的鸡尾酒。




 




脑震荡(BrainConcussion)




介绍:层次分明的酒,口感丰富,喝到口中,酸、甜和火焰般的感觉让人回味无穷。




 




燃情百加得(PassionBacardi)




介绍:热播的电视剧北京青年,里边调酒师调的鸡尾酒。




 




偷情(Cheaters)




介绍:“偷情”,所有的甜蜜都掩藏在最底层,而那一束欲望的火苗则是永远都扑不灭的。




 




日本木屐(JapaneseSlippers)




介绍:一提到日本木屐就会想到由设计师创作的橡胶制沙滩凉鞋。这种木屐原本是指绑系着带子有着极其简单构造的草鞋。名字和鸡尾酒本身究竟有着怎样的共通点,至今仍是个谜。




 




椰林飘香(PinaColada)




介绍:“pinacolada”在西班牙语中是“菠萝茂盛的山谷”的意思。此酒诞生在美国迈阿密,1963年由Barrachina酒吧的调酒师朗母斯特创做的。在美国流行的末期传入别国。




 




Tony自调酒(Home Made )




介绍:客人如果点这款鸡尾酒,调酒师要根据客人的要求来调制,从客人喜欢的口味,酒精浓度,颜色,以及复杂情况下,如果客人一个人来,根据客人当时心情,着装,言行举齿,去调制一款适合他们的饮品,这款鸡尾酒能够考察调酒师真正的个人能力,以及客人对这款酒的评价如何。也是调酒师考核标准之一。




 




处女(Virgin)




介绍:这款酒烈中有柔,柔中有甜,酒的制作同它的名字一样,在制作最后要向杯子中滴入一点红,就像少女“初夜”一样。




 




大都会(Cosmopolitan)




介绍:这款酒的由来有两种说法,一是上世纪70年代,美国旧金山一位酒吧老板把金酒,伏特加,果汁混在一起,取名“大杂烩”;另一种说法是这款酒是由一位叫Chery Cook 的女调酒师发明的。她在一次酒会上看到周围的人手里都饮用着“马天尼”,这时她想如果在“马天尼”的基础上加一种色彩艳丽的果汁,会更为完美。她就加入了蔓越莓汁,进而创作出“大都会”。




 




环游世界(Travelaround the world)45




介绍:在飞机环游世界航线的开航之际举办了一次鸡尾酒创作大赛,这款酒就是此次大赛的获奖作品。如今很多调酒师认为这款酒应加入六大基酒,才能更贴近“环游世界”之名。




 




明天(Tomorrow)




介绍:“Tomorrow ”鸡尾酒起源于二十世纪中期,一份绝对伏特加,一份朗姆酒,一份龙舌兰,一份白兰地,一份金酒,一份威士忌,混合均匀。这款鸡尾酒叫“tomorrow”,因为一口干掉,等你知道为什么的时候已经是明天了。




 




高潮(Orgasm)




介绍:曾经有一段时间沉浸在酒的魔法中无法自拔,而这款酒的名字让你一下子就爱上了它。它甘甜润口,却可以让你HIGH到最高点。




 




香蕉得其利(BananaDaiquiri)




介绍:19世纪末美国与西班牙的战争刚刚结束,许多美国人在古巴得其利小镇附近的矿场工作,一位名为詹尼斯.考克斯的工程师用当地产的朗姆酒和砂糖混合制酒,深受工人们的喜爱,并用当地地名将其命名为“得其利”。此后,古巴首都哈瓦那酒吧里的调酒师不仅将得其利改进,还在得其利的基础上创作了香蕉得其利等水果口味的得其利鸡尾酒。




 




青草猛(Grasshopper)




介绍:这款鸡尾酒的创作者原先是将酒分为三层:绿薄荷酒在最底层似草地,白可可酒在中间似天空,奶油在最顶层似白云,绿樱桃似蚂蚱放入杯中,犹如从天而降,因此原称为“飞天蚱蜢”。现已将这款酒进行混合,并多以“青草蜢”的名字出现。




 




 




纽约(New York)




介绍:这款鸡尾酒表现纽约的城市色彩,体现了五光十色的夜景,喷薄欲出的朝阳,落日余晖的晚霞。




 




上海(Shang Hai)




介绍:上海曾为欧美各国的租借地,这款鸡尾酒无论是色香味反映的就是旧上海的风貌,故名。




 




美国佬(Americano)




介绍:这款鸡尾酒的历史相当悠久,可以追溯到19世纪60年代。在当时,这款鸡尾酒的名字叫做“Milano-Torino”,因为作为主要配方的金巴利酒和味美思分别来自于米兰和都灵。通常认为,20世纪初期,意大利人们发现有很多美国人特别钟情这款鸡尾酒,出于善意的恭维,他们就渐渐地把她称作“美国佬”




 




黑色俄罗斯(BlackRussian )




介绍:本款鸡尾酒是20世纪50年代在比利时的首都饭店由考斯塔.托普创作的。他选用的是俄罗斯盛产的伏特加,将其命名为”黑色俄罗斯“,本款鸡尾酒又称“黑俄”。




 




白色俄罗斯(WhiteRussian)




介绍:本款鸡尾酒又称“白俄”。原本是在“黑俄”上加了一层白色的鲜奶油,故名。




 




大连星海(DaLianXingHai)




介绍:这款鸡尾酒是调酒师罗浩代表大连参加2005年BOLS全国调酒师大赛获得冠军作品。此酒根据大连著名的旅游胜地“星海”而命名,并且用海蓝色代表海滨城市大连的海洋景象。我在原有配方基础上又做可些改动。




 




爱尔兰国旗(Irishflag)




介绍:这款鸡尾酒配方中威士忌和百利甜都产自爱尔兰,而且调制完成后就像爱尔兰国旗的三种颜色。




 




B-52轰炸机(B-52 Bomb)




介绍:B-52轰炸机是美国空军的亚音速远程战略轰炸机,主要用于执行远程常规轰炸和核轰炸任务,这款鸡尾酒是一位西部牛仔发明的,泡酒吧是西部牛仔的全部业余生活,为了从酒精中寻求刺激并得到力量,他们便创作了这款烈酒。




 




银色子弹(silverbullet)




介绍:援引自西方的魔幻故事中驱魔的银色子弹,在魔幻故事中有驱魔效果。




 




AK-47 (AK-47)




介绍:AK-47是前苏联制造出来的突击步枪,在中国的仿制品被称为冲锋枪。随着反恐精英游戏在中国的流行,AK47已被年轻人所熟知。这款酒用到了大家耳熟能详的名字,但特点不多,所以中在中国流行了一段时间。酒吧大部分都以六头子弹架形式出售。




 




灰姑娘(Cinderella)




介绍:本款“鸡尾酒”不含酒精,没了酒的刺激对于男人来说略显平淡,故名“灰姑娘”。




 




波斯猫(Pussy Cat)




介绍:这款鸡尾酒入口轻柔,芳香纯正,色泽艳丽,尽显妩媚。这是一款非常著名的无酒精鸡尾酒,也有“猫爪”和“波斯猫散步”之称。




 




白衣天使(WhiteAngel)




介绍:这款是无酒精鸡尾酒,再加上它的颜色代表着纯洁,故命名为“白衣天使”。“白衣天使”这个名字会让人联想到治病救人的医生和护士,这款鸡尾酒因此象征着祝福的传递。




 




蓝色珊瑚礁(Bluecoral reef)




介绍:1960年诞生于法国巴黎,整杯鸡尾酒如蓝天白云般美妙,又像深海般神秘。伏特加与果汁的奇妙混合,搭配出这一杯莹亮的蓝,入口清爽,沁入心脾,仿佛置身于马尔代夫的小岛。这是一款属于夏日和假日的鸡尾酒。




 




世界末日(The endof the world)




介绍:玛雅人预言2012年12月22日是人类的末日,此款鸡尾酒是我在末日当天研发的鸡尾酒,酒中用到了芥末这种特殊材料,正如名字一样,“是芥末日”。




 




百加得海明威(BacardiHemingway)




介绍:百加得(Bacardi)是世界最大的家族私有的烈酒厂商,1956年,百加得为庆祝海明威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举办了庆祝活动。




 




西瓜玛格丽特(Watermelon Margarita)




介绍:在经典玛格丽特基础上用新鲜水果改良的,西瓜装饰。




 




白色佳人(WhiteLady)




介绍:全球闻名的哈里·克莱多克(HarryCraddock)先生最重要的贡献是发明了“白色佳人”鸡尾酒,它的特点是复杂多样的植物香味与丰富浓烈的基础口味形成了完美的平衡,橘子味回味悠长。




 




哈维撞墙(HarverWallbanger)




介绍:哈维是加利福尼亚的冲浪冠军,赢得了一场比赛后,为了庆祝自己的胜利,他喝了很多“螺丝刀”鸡尾酒,并在其中加入了加里安诺。他离开酒吧时或许撞到了墙上,这样1969年就出现了“哈维撞墙”鸡尾酒-----著名的“螺丝刀”鸡尾酒系列中比较柔和而香甜的一款。




 




魔鬼终结者(Terminator)




介绍:根据电影魔鬼终结者,调酒师创作的。




 




特其拉碰(TequilaBump)




介绍:此款鸡尾酒非常流行,作法也很简单,此酒作法正如其名。口感很烈。




 




威士忌酸(Whiskysour)




介绍:这大概是最早的鸡尾酒之一。然而,经历了时间的考验后,直至今日在世界上它仍享有极大的声望。




 




杏仁酸酒(AmarettoSour)




介绍:在经典鸡尾酒威士忌酸的基础上,发明的这款。除了这款,还有伏特加酸酒,朗姆酸酒等等。




 




 




【鸡尾酒名称-颜色对照表】




复制不上表格,查看请走→【对照表】




 




 




资料来自网络。






【雷卡】花散

*老透明复健。...之前蹲坑补粮很久没写过东西了。好不容易放假出来放飞自我。
*花吐症设定,一点也不童话的童话风...x。
*cp雷卡,人类皇子雷×书中精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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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hink love is a touch and yet not a touch.    
【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塞林格《破碎故事之心》

【1】
  卡米尔是书中的一只精灵。
  那是本很久很久的童话书。封面烫金字体被孩童的无意的蹂躏和久远时间蚀了去,本是干净葱翠的颜色也褪成了雾状的绿块。
  但卡米尔仍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模样。
  “精灵又不可能有什么变化,”老树爷爷对着卡米尔絮絮叨叨,“开头你出现,到结尾又成了另一番模样,但顶多至此。”
  风先生从开头吹到结尾,路过他们身旁:“我一直都不会变成别的模样!”
  老树爷爷翻白眼:“我也一样!”
  卡米尔顺着早失去了油墨气的印刷体飞下去。他不会改变,他在很久很久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会是。他虽然凭着自己意愿随意飞着,但根本也还是在早已熟悉的一切中穿梭覆辙。
  书中有不变的树与风,开开落落但从不会消失的花,总是在唱歌的鱼。奇奇怪怪的事物全都习以为常,但他从不知道书外有什么。
  风先生说外面昏昏暗暗没有一点光线。
  鱼说那是图书馆。
  鱼还说上次书被打开还在图书馆里,或许数不清的时间过去书已经被带走,外面已经不再昏暗。
  “会相当明亮的!”
  风先生和鱼便争个不停。
  卡米尔日复一日盯着永远湛蓝的天,日复一日的想今天书还是没被打开。
  过去了多久他也不知道,可能是在下一个和现在一样的时刻吧,天突然明了。
  然后真正的阳光就有点蛮横又有点可爱的挤进来。
  风停了。
  卡米尔感觉自己就这样保持仰头的姿势被关在停下来的——或许是不存在的风中。他依着书中所写行动,从开头向后走了片刻,像是被什么完全束住了。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必须按着那奇怪顺序走规定的路。
  他突然感到真的阳光轻轻舔了他一下。他想笑,他动不了。
  他突然这样讨厌既定的行为。
  他讨厌这样一成不变。
  书被合住了,“嘭”的闷响,书中都来了些真正的风。然后真正的阳光和真正的风便都走了。
  风先生凑过来,看起来有点失落。
  “我见到真正的风了。好久没见过它了...他的确是未知的,它有尘土...但它是风。它说外面的天不总是蓝的。
  它有种小小的骄傲和愉快。
  在陌生世界中,它在用未知接纳陌生和自由。
  我看到它身上...有自由和...未知的温柔。”
  风先生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半晌,他卷着常翠叶片走了。
【2】
  书页又被打开了,却和上次隔的不远。
  卡米尔感受着自己继续上次的行动。在调转身形的无意间,他瞥见了蓝的天上有点烟紫的颜色。
  是很奇怪的紫色。他看见了兴奋和闪烁的温柔汇在其中,像雾霭般飘忽不定。他听见了一点别的声响。
  不是风声,不是树叶声,不是鱼的歌声。虽是从书外传来的声音,却似乎和这一切都有着关联。
  一样干净,一样轻易变得透明然后消散。
  他听着那声音,心里有一块就在软着,声音的来由便越来越明了。
  那是孩童的笑声啊。
  他感觉自己乘着笑声飘起来。飘过老树爷爷,飘过花海,飘过风先生,飘到另一个彼方。
  视线变得金黄,自己又能自如行动。眼前像是热烈绽开一片巨大向日葵花田,瓣瓣明亮的颜色让人几乎窒息。
  半晌,金光散了去,露出这里的本来模样。
  是外面的世界吗?卡米尔想。
  这里有大大的书架和小小的窗,一个小小的人影趴在书桌上。小小人影头上还带着个尖顶王冠,深紫袍布垂到地上。
  卡米尔想靠近,但是猛然被什么拽住脚步。他踉跄几步,却被推了回去。
  耳边没有一丝声音,一切静到让人心慌。卡米尔看见那小小人影站起身,扭头盯着他的方向——或许是,书的方向。
  在那一刹那,全然无声的世界旋转了起来,旋转了起来,潮来潮去。铺天的明亮色块冲撞汇合,然后许许多多的音调骤然齿轮般动着,把所有缱绻明快再加深。他看到一双烟紫的眼。晗光破晓时分,云层被割裂开来,紫意就抹上世界边角,合着灿烂金黄色调,一切灵动美好四散开来。
  那双眼和他,那双眼和向日葵花海,他和向日葵花海,就突然在时间激荡回旋的一刹那交汇,又在一须臾分离,各自归于寂静。
  烟紫的眼。干净的眼。向日葵般明亮愉快的眼。
  嘭。
  他第一次真切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嘭。
  眼泪突然滑下。
  嘭。
  他走进了一大片向日葵汇成的海中。
  他又飘了起来,飘回不会改变的一切。
【3】
  卡米尔明白了那个地方是书的封底,上面正绘着一大片向日葵。
  他发现自己可以随意在封底与书页间穿梭。
  偶尔来到那片海中静静盯着那个人影,似乎也是一种愉快。
  只是封底没有一丝声音。所有向日葵都像是在沉默中诉着什么,但无人听得见。
  他看见有几个人很是恭敬的对着那人鞠躬,像是在说:三皇子。
  皇子?
  那是位皇子吗?
  他看见小小皇子把书搁到书架上。
  卡米尔看见小皇子渐渐长大。
  看着他开始从小窗翻出去,带着一身土灰回来,笑容自在又得意。
  可是无论他怎样长大,那双眼却是一点没变。
  有时在封底坐的久了,也发现这里倒不是全然寂静。只不过是少些风声少些鸟鸣声,远处朦朦胧胧也会带着零星呓语传过来,可也一点听不清究竟在说些什么。偶尔一丝风声过来,花瓣婆娑间也有什么声音漏出,但依旧是听不清。
  和花坐久了终会有一丝无聊,他便直起身,看那皇子已然是少年的身骨。
  不知不觉,先前只是偶尔来花海稍立片刻,到现在常来花海久坐无言,卡米尔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模糊的呓语声似乎也放大几分。
  甚至感觉自己似乎要和这声音融为一体,人似乎也生进簇簇金黄花瓣中。
  卡米尔回到书页中,感觉心里在突突的跳。
  他看着自己的手,依旧是很久很久之前的模样。他想起偶然瞥见的小皇子的手,和之前小小一只显然不是一个模样。
  他走到最后一页,突然开始犹豫究竟要不要到那灿烂金黄中。
  他想了想,最终向着扉页飞去。
  之前也来过扉页,但从未想过去封面中。听老树爷爷讲过封面是一片树林,和书中的没什么区别,也就从未有什么好奇。倒是封底曾引他好奇许久,但在之前总是走不进去,快到了时有什么就控着身子略一偏,掉头又走回书中。
  在扉页处徘徊半晌,卡米尔终是抬脚进了封面。
  他听见白鸽鼓翅的扑棱声响,听见幼苗植根的声音,听见花儿生长的声音,听见一切盛放的声音。
  他听见自己心中有什么破裂长出的声音。
  金色花瓣竟从脚下散开。这是封面吗?他想。
  但白光和金黄已让他睁不开眼。
  光线消弭,他跌坐在又薄又脆的书皮上。
  他抬头,眼前是挨得极近的烟紫双眼。
  “??!!”
  那人紧簇眉头盯着他:“书里的精灵?”
  卡米尔瞪大瞳孔,不可思议的环视四周。看见面前那人的眼睛,他莫名又听见心里有什么嘭的一响。
  小皇子抽出那本书,将他和书放在桌上,挑着眉重复:“书里的精灵?”
  卡米尔站起来,退远几步。
  “......”皇子看了一眼站到书桌边缘的小精灵,打开童话书匆匆扫了几行。
  “卡米尔?”
  卡米尔听他叫自己,心里却一震。
  “你为什么从书里出来了?”皇子饶有趣味的盯着他。
  卡米尔沉默。
  “我叫雷狮。”
  卡米尔沉默。
  “你不会说话?”
  卡米尔沉默。
  “......”雷狮觉得自己真是摊上事儿了。
  卡米尔突然看着雷狮开口:“这就是外面的世界?”
  “你会说话啊...啊,对啊?”
  “那...你是皇子还是雷狮?”卡米尔想起之前看见的那几个恭恭敬敬的人。
  “......??”这啥我谁??
  雷狮凑近他:“我是雷狮,我的身份是皇子。”
  “......”卡米尔式沉默。
  雷狮深刻觉得自己摊上大事儿了。
【3】
  和卡米尔呆了很久很久的雷狮发现他还挺可爱的。并不像最初那样少言疏离,混熟了之后总睁着一双海蓝瞳孔看着自己做事。就那样安安静静坐着,一眼一眼盯着自己,什么都不干。雷狮想着,心里陡生几分好笑。
  然后雷狮就端出一份小小奶油蛋糕。
  真是符合所有书里写的呢,小精灵喜欢甜甜软软的东西,甚至连人儿也是甜甜软软的。
  只不过卡米尔仍然不告诉自己为何会从书里出来,为何会知道自己是皇子。
  既然如此,不问也罢。雷狮看着面前吃着蛋糕的小小人儿,眉眼都柔和几分。
  可是最近雷狮很少再为卡米尔准备蛋糕了。
  卡米尔坐在先前雷狮为他在书架上收拾的一个小小隔间里,时不时抬头向外瞟几眼。
  雷狮坐在文案堆积的书桌前,紧蹙眉头,看不清烟紫瞳孔中倒映的到底是什么。
  卡米尔拉了拉面前紫色被单裹住自己,偏着头闭了眼。(被单是雷狮从袍子上剪下来的)
  精灵是不会睡觉的。他们当然也不需要吃蛋糕。
  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觉自己又来到了那片向日葵海。生的极为灿烂的花瓣还是和之前一般无二的金黄。他想走近,却发现自己无法行动。令人讨厌的被控制感又袭上四肢。他转动眼球,却发现四周有些不同。
  原先低低的呓语现在已如潮水般扑面而来,句句渗进心脏深处。
  他听见越来越多的声音重复着,诉说着,几乎可以听清。他感觉有什么从心脏里溢出来,从四肢溢出来。
  他已经生在这蓬勃向日葵中。
  卡米尔猛然睁开眼,面前是隔间的小门。舒一口气,却看见几瓣金黄在眼前不疾不徐落下。
  直起身,每一处都很是酸胀的疼。又从身上抖落下零星几点明亮,他才发现隔间的地上已经薄薄覆了一层向日葵花瓣。
  他有些慌了神,一把推开小门。
  面前烟紫瞳孔早已不在。
  他用被单把花瓣裹住,从心中传来突如其来的绞痛逼得他大口咳嗽起来。一片一片的花瓣挤开喉咙从肺腑中溢出,灿烂金黄令他几乎无法再开口。
  自己到底怎么了?!...
  咚的一声响,雷狮从小窗翻进来,正看见匆匆闭紧隔间小门的卡米尔。他走到书桌前,轻轻叩了几下小门。
  卡米尔站在门内,握着门把的手微微颤抖。
  “卡米尔。”雷狮开口,沙哑的声音让卡米尔几乎认不出,“战争来了。”
  “我被派到前线。”
  “一周后就要出发。”
  然后雷狮不再敲门,径自翻出小窗。
  卡米尔推开门,走到童话书封面处。他想着雷狮的话。
  战争...他要离开了。
  心中疼痛让他几乎站不稳,踉跄着扑在书的封面上。看着影影绰绰树林,一点白光将他包裹。陌生感令他一瞬间甚是恍惚,也不知是几年,他竟这么久没有回去过了。
  他逼住强烈的咳嗽感,猛然进到书页中。
  老树爷爷还是原先的模样,风先生和鱼也是。
  但卡米尔咳出了一大团花瓣。
  老树爷爷看着他,长叹一口气:“你回来了。”卡米尔张口想说什么,但不断涌出的花瓣令他开不了口。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花吐症吧。”
  “由于一方对另一方的暗恋而形成的症状...不断吐出花瓣,直到生命被花瓣吞噬而亡,从心脏中会长出巨大花树。唯一的办法是获得对方的一个吻,共同吐出花瓣便解。”老树爷爷看一眼卡米尔,“暗恋之人...是那位皇子殿下吗?”
  卡米尔的瞳孔剧烈收缩。
  ......雷狮......
  “精灵也会改变的,很久以前,我错了。外面的世界是未知的,伴随着美好与悲伤。”老树爷爷再叹一口气。
  “吐出的是向日葵花瓣吗。”
  “向日葵,象征着沉默的爱。”
  风停了。卡米尔扭头看着慢慢落在他身旁的风先生。风先生坐下来:“一个吻...你可以试试‘精灵之吻’。”
  那象征着精灵一生中唯一一次的祝福。
  “也是。”老树爷爷没有再看卡米尔,“人类本性中的贪欲不会让任何人拒绝。”
  卡米尔抬头看了一眼永远湛蓝的天,心中却有什么奇怪预感。
  那预感告诉他,他再也不会永远活着了。
  走出书本,雷狮已经回来了。他静静坐在椅子上看卡米尔从书里飞到自己面前。
  “你回去了?”他看着面前精灵。
  “...是。”
  “有什么事吗?”
  卡米尔强忍住花瓣从心中的喷涌,声音极低的开口:“没什么大事...以及我...我想给你一个精灵之吻。”
  “就像童话书中说的那样,一个祝福。”
  雷狮怔愣住:“...但,也是唯一的祝福啊。”
  “没错,但是!...但是战争已经开始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心中一点愧疚感蹿出,自己竟把一己私欲捏造为人类祝福...
  雷狮摇了摇头:“这可是,你一生中唯一的机会啊。”
  丛丛向日葵遍野生着。
【4】
  雷狮是在清晨走的。彼时卡米尔就看着他第一次打开房间的门,而不是翻出窗。极淡的天光从窗口清清亮亮泻进来,均和抹在已被收拾干净的书桌上。雷狮在门口看了一眼卡米尔的隔间,人被光影蒸的很是朦胧,似乎只剩下一个模糊轮廓。
  卡米尔撑在隔间后看着他。烟紫瞳孔在这一切中已经晕染开来,重又坐下的卡米尔重重陷进挤满整个隔间的花瓣间。
  他只在雷狮出去时将花瓣匆匆抱着从窗口丢出,任凭风儿将其搅散抛掷。
  直到现在他几乎站不起来。花瓣从口中接续不断涌着,四肢酸痛的越发厉害,透明薄翅淡的看不清。
  雷狮...
  雷狮...
  雷狮...
  他裹在愈发灿烂盛放的花瓣中,像是生进层层金黄细丝织成的茧。
  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脑内空白,只有心脏牵着重负一下一下单薄的跳。
  所有意识只剩下对书里的一点记忆和一个名字。
  雷狮...
  门响,卡米尔想爬起来。
  战争...结束了吗...他...他...他回来了吗...
  “三皇子殿下拼命为我们制造获胜转机了...真的太令人钦佩。”“只是这一切得来代价也太大...”“若没有他的军队,国家现在怎能有一边倒的胜利局面...”“一整个军队全部进行自杀式抵抗,骇人听闻...”“三皇子平时也没有什么东西呢...收拾起来真是简单...”“他是位伟人...”
  收拾书桌的哗啦声。
  “嗯?这里怎么有片向日葵花瓣?”
  “...谁知道,也许是被风吹进来的...”
  “那就不管了,这些遗物搬走吧。”
  “几日前,三皇子已经入葬了吧...”
  又是门响,两个陌生声音骤然消失。
  卡米尔缩在近乎刺眼的明亮中,感觉有什么从眼角滑出去,汇进花瓣中。
  越来越多的东西从眼角滑落,心里却没了任何感受。
  先前太疼了吗...已经不会再难受了吗...
  心脏缓慢跳动声愈加微弱。
  雷狮...
  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推开小门,凭着记忆撞开小窗飞出去。
  他就这样不停的飞着,撒下一片片向日葵花瓣。清晨的微光融进一团团金黄,他就在这金光中飞着。
  他飞过田地中新生的嫩芽。
  他飞过刚生出独枝的小苗。
  他飞过绽开花朵的小树。
  他飞过不知生长多久的古木。
  他飞过春夏秋冬。没有一刻不是尽头。
  他来到一处墓碑前。卡米尔明白花瓣和信念已经榨干了他所有的生命。他看到了那双烟紫色的眼,就在这墓碑旁。
  他靠近墓碑,伸手去碰,入手一片冰凉坚硬。他触到刻在这岩石上的字。
  雷狮。
  他摔在墓前。
  极致的金黄生着,花海在心中滋长蔓延。
  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咳嗽感和心中疼痛奇异的住了。花朵像从全身每一处溢出来似的。他重又听到心脏的跳动。他又置身于最初的封底里,呓语声已经听的很清。它们缄默着说:爱。他们重复着:爱。爱。爱。他感觉花瓣疯了似的喷溅着,手已经抖得接不住花瓣。干净金黄从指缝间漏下去,花瓣失控的四散而开。他的心中绽开一朵巨大的向日葵。
  它仍在长着,直到将一切埋进花瓣深处。
  卡米尔拼尽全力抬头,像看见多年前蓝天上一点烟紫的色。 兴奋和闪烁的温柔汇在颜色中。
  心中恍然,竟是不知道是不是已在多年前。
  满世界重叠的花瓣遮掩不住那烟紫。他看着那从心脏里生出来的,致自己死去的花瓣。他看着那烟紫。
  他想,那是什么?
  逐渐消散的心脏最后思考着。
  那里只剩下他的心,他的花,他的墓碑。
                                           
【后】
  听说在三皇子下葬后,有一条由向日葵花铺成的小径从他的寝室一直绵延到墓前。
  人们说,那是精灵的祝福。
                           ————end.                       

终于写完了x,本来预计3000字以内结果5000+。
很纯的刀(。),私设卡不是雷堂弟。
【1】写的很放飞自我,和内容也有脱节,但是已经不知如何改了。...
最后三个人称代词“他”是没有具体人物的,可以是雷也可以是卡,全凭个人理解。
开头引言排版很久但是lof硬空行。
先写文后写题目题文衔接有点尬。

【暖】

〈cp雷卡,很短的刀.
〈伏笔暗喻等极多,不点明.
〈望予专属ooc.
〈这里的抱枕指可以把手从两侧插进去的那种x。
————
  卡米尔为雷狮买了个抱枕。
  甚浅的碧蓝棉料蓬起微鼓的弧度,正面绘了只烟紫船儿。很是精致的纹案,连船体的木纹都影影绰绰的现着。向前疾行的船翻卷起碧涛,甚至可以辨得一点白沫在船尾沉浮。周围零星缀了几颗星子,淡的橙金,若不仔细观察还瞧不出。远处是个状似目的地的黑点。也许只是蹭脏了。卡米尔想。
  他清楚大哥从来不屑于这种留存温暖的东西。他向往的是彻骨寒冷中热血翻涌的感觉,而不是这破败棉絮填充的外表精致的玩意儿。
  那为何要买呢?
  他打了一个小小的冷战,迟疑着拥紧了那抱枕。
  那为何要买呢?
  奇异虚幻裹挟住他,像是心中最完整的真实被系数剖出。机械的将手插进抱枕两侧,冰凉指尖互相碰触时还是让他一颤。
  本就是冰凉的抱枕内里对他的手产生不了一点暖意,反倒令卡米尔更冷了些。
  抱枕本就是以自己之暖反以自己的东西啊。连自己都不曾有一丝温暖,抱枕又有何用?
  哪怕多少时日过去,抱枕终于拼命保留下手心中片刻的温存,可当双手抽离后,不需片刻它又会变回那安静冰凉的一团棉花吧。
  无论它如何努力,它终无法自己散热。
  而外力又总是冰的。
  它拼尽全力保彼之暖,清楚的感知着子虚乌有的暖意,感知这终会离开的暖意。
  它无能为力。
  唯有日复一日的等待,消磨,清醒,才更使它愈发清楚。
  他无能为力。
  不知思考多久,卡米尔终是回过神来。他起身,走向远处模糊不清的人影。
  “...大哥。”开了口才发现喉咙涩的厉害,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
  “嗯?卡米尔?”雷狮回身看向卡米尔,“怎么?”
  “我...”此时才发现无论如何开口都很是奇怪,干脆直接道出,“这个抱枕送给大哥。”
  雷狮略是讶异:“给我?”
  “是的...”低头迟疑片刻,润了润干燥嘴唇开口,“我觉得...冬天或许会冷。”
  理由牵强的可笑。
  递出抱枕的手微微颤抖。
  “让你多心了,卡米尔。”那人未接过,转过身语气平常,“但是,我不必。”
  收回依旧抖着的手,卡米尔的目光直直对向抱枕正面的印花。
  那船仍在斩浪航行。他不由一个寒颤。
  船前状若目的地的黑点,似又放大了些许。
                                       ——fin.
手稿打字仓促或许会错字,欢迎捉虫。
 

【继续没有篇名(buni)】

给依泠的欠文... @寄依泠 
赛维300+(其实多少字我自己都不知道...x可能少了...)请查收。
是的终于发糖!是糖!糖!
以及没有任何铺垫,大概设定是赛维二人已经是情侣...然后去旅游,行程安排有一个小景点,再顺理成章。(bushi)
才不会承认是我懒了xxx.(ni)
——————
  万籁俱寂,夏蝉和鸣。
  阳光总是灼眼绚烂。就算只是清晨的风也微微熏上了暖意。遍野葱翠。饶是这山何般嵯峨,也无法抑住草木的蓬勃生长。
  像是浅浅滋在人心中的情绪,只要稍稍施以阳光水露便会飞速发芽长大。
  这是一处山间的小景点,小小的村子,街巷旮旯却是纵横。加之道旁疏疏长着的野花,很快二人便找不到团中的他人了。
  “没事啊这就没断信号。打个电话就好啊。”赛科尔抬头看了一眼澄明干净的碧空,“反正还没到集合时间,再走走吧。”
  “...”维鲁特沉默了一下,终是点头同意。
  “...你真是少见的...嗯...”努力思考措辞却还是无果,只得尴尬道,“...开明。”
  嘴上说着,人却已拉着维鲁特转过另一个街角。
  ......???
  面前是一个少年掰过另一位少年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二人脸上都泛着微红。
  场面可以说是相当精彩。
  迅速后退几步,拐回之前的小街。没有人说话。
  赛科尔突然回身,将手搭在面前人的肩上。凑近了面庞,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听得见他的心跳。
  “要试一下吗?现在?”是好看的邪肆的笑。
  不及面前人回应,他已浅浅吻住那人的唇。柔和弯着的海样瞳眼中缱绻着细碎浮光。
  万籁俱寂,夏蝉和鸣。
               ------ fin
当七夕贺文看没有问题(bu),然后灵感来源于三次,去旅游,看见的时候可以说是非常吃惊...后来才知道是两个小哥哥的女朋友怂恿他们那么干的。...
没错是同团的小哥哥x。

【我说是520贺文你可能不信xxx】

没有篇名,写的时间如题。
七夕前发出来我就知足了xxxx。【bu】
超短orz,自己都看不下去x。本来想的是个中篇,但是就仓促成了短篇x。没有写到位...打出来的时候又是一番删减,导致这神奇篇幅。
人物属于时之歌,ooc属于我。
以上。
——————————
「维鲁特看见,远处只余一个苍白单薄的织影。白色的阳光鼓胀起来,将世界定格成一片空茫。只有那一点透明的人影,露出招牌的笑。
  "一路顺风。"
  却融在光华中。」
1)
  晗光渐晓。
  柔黄柔黄的太阳暖融了风,盘桓在一寸逼仄的窗外。他伸掌摁在窗上,发昏的红便从手背上透出来。像融在血液中的谁人的眼,像不再跳动的心脏。他冲着光笑,伸手取过一个相框。照片上有一片海,一轮阳和一个人。把照片挡在窗前,他凑近了面庞。一阵失焦后那人的模样又现在眼前。玻璃的相框中清晰的映出他的影子。
  他的眼中有自己。有那人。
  他们终会会合。
  就在这万籁俱寂之刻。
2)
  夜幕深掩。
  一卷薄薄的材料在赛科尔手中蹂躏过后,至少加厚了两倍。他时常是无所谓的瞳眼中现在却攒射着能淹没一切的悲伤。
  像是一片翻涌的海,泛着咸涩的海腥气。
  他撑着桌角直起身来,一旁的副官噤若寒蝉。
  "你便是想告诉我...这消息?"低低的语调像在询问又像自语。窗外是黑黢凝厚的夜,看不见一丝月光。
  维鲁特的手紧拽住门把,几度欲推门出去,但又硬生生抑住脚步。这个时辰...他抬头瞟了一眼老钟,齿轮的咔擦转动却让他心下更是烦躁。这个时辰...消息也该送到了吧。
  自己去,参加被誉为死神的任务。
  心中自始至终从未停歇过的抽疼愈烈,这大概是定居。他想。
  是我过于胆怯?是我无谓逃避?
  维鲁特倚在门上,后脑撞击冰冷物什发出沉闷声响,像是最后的心跳。
  ——直到门扉被人像发了疯似的用力捶打。
  ...果然。
  回过身,他把手搭在门把上。
  哪位。他听见自己说。
  “开门。”熟悉的声音,未曾听过的语气。像是决定什么的咬住了牙,他猛然拉开了门。门外人在下一秒便拽住他的衣领,摁在最近的墙上。
  眼中是令人心悸的光。
3)
  “维鲁特你他/妈不要命了?!”恼恨的盯着他依旧波澜不惊的红瞳,“是你自己决定的?!”问句分分明写满希冀,希望他能为自己驳辩。
  ...真是...和从前一样幼稚的想法啊。
  “是。”话却还是平淡的一个字。毫无解释之意的陈述。
  “......我是不是要说伟大?!维鲁特你真的一点都——......”
  “...你知道吗。我们在一起相伴了——15年?我不是想说些什么。你一直都很厌恶我吧?”咬紧了唇,赛科尔逼视着他。“非常厌恶?”
  没有。
  从未...
  维鲁特沉默的看着那双饱蕴愠色与悲意的瞳。他感受着再熟悉不过的气息,他感到再熟悉不过的指节抵在他颈上——虽然这手的温度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冰凉。
  赛科尔更用力的扯住他的衣领,面庞逼近,迫使他盯住自己的眼。
  他看见难以言喻的痛苦现在赛科尔的瞳中,把所有他熟悉的温融吞噬殆尽。
  “记得多年前的雪夜吗?罢了,我想,你更不愿记得吧。”
  “...那年,冬天竟下了雪。说起来,也是铭刻在塔帕兹历史上的一道神迹。”
  “那是我们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
  “很简单的任务。回程的路上便下了雪。”
  “那是在树林中...天是铅灰的,树是黑蒙的,惟有雪花,是亮的。是白的。从天上漫下来。”
  “就像是...你的发色。”
  “那雪,落在我身上。”
  “你看着我的眼睛,却说,是神的泪光。”
  “当年的我啊,还觉得很是搞笑,用这个和你开了许久玩笑。可现在,我知道了。”
  “多年前,那雪,现在的一切,一切都是神所既定的吧。”
  “神的泪光啊。”
  维鲁特的瞳仁剧烈晃动起来,想说些什么,张了嘴却还是说不出声。
  泪水却不受控制的从眼中涌了出来。
  赛科尔闭上了眼,轻轻吻住那人的眼角,直至液体被沾吮干净。
  维鲁特控制不住。他不想哭。
  “对不起。”赛科尔后退几步,略慌乱的抽身离开。
  维鲁特转过门扉,却见赛科尔在远处看着他。
  他突然感觉那人好远好远,根本无法碰触到。
  他看见,黑夜中有白色的阳光鼓胀起来,将世界定格成了一片空茫。只有那一点透明的人影,露出招牌的笑。
  “一路顺风。”
  却融在光华中。
4)
  维鲁特找到「最高决策人」,请求撤回那死神任务。
  那又如何?去他/妈的任务。他想。鲜少的粗俗话语。
  「最高决策人」让他走。
  他疯了一般的辗转向上,写下无数请求信,夜夜手掌酸胀双眼通红。
  杳无音讯。
  他闯入最高决策人的办公室,这大抵是他唯一一次的鲁莽。
  “棋子...怎么能不听话?”最高决策人看了眼象棋棋盘,略有惋惜的看向白方的车,下一刻便被黑方的后吃掉。
  站起身来,他抽出一张烫金的信笺,语气淡然。
  “滚吧。”
  是刺杀界最高赏金任务的申请表,上面赫然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和名字。
  他突然感觉,自己在那晚便已经死去。
  他不再是维鲁特.克洛诺。
后)

  我向你告白了。
  你离开了。
  之后我便得知了你接下任务的消息。
  我想去参加刺杀界的那个任务,反正我又不是赛科尔了。没有你的我怎能还是赛科尔呢。
  组织将我禁闭了,不就是填了个破表吗。
  没关系没关系,我来陪你了。
  长短刺还在我手上呢。
                        ——赛科尔.路普
 
  自小我便知道你无法成为一个好的刺客。
  刺客自不该拥有七情六欲。
  雪夜那晚我便知道了,这是定局。猜的不错。
  时间多么伟大...它终会消弭我在你心中的回忆。
  我参加了那任务,我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好的刺客。
  毕竟。
  10岁的时候,你便用海样的语调对我说,你要成为一个好刺客。
  我爱你。
                        ——维鲁特.克洛诺

假【上】

之前构思许久,但是果然是活在大纲死在提笔。

*赛维,轻微ooc致歉。

*目前还是糖【和善的微笑】

*预计篇幅比较长,就分了上中下xxx

----------------------

【引】

  远方的归人啊。

  你可还落单无依?

【1】 

  指节叩击在木质门扉上的声音持续着,像是闷钝的心跳,悉数叩打在自己身体中。

  原本工整书写的清隽字迹在敲门声响起的一刹那以一道触目惊心的长划结束,书写者审视着这一页,但是丝毫没有再写下去的模样。慢待片刻,他直起身来,轻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新兵,稍显稚嫩的面庞上却没有一丝不耐,他深深地向着门中的人鞠了一躬,赭色的发丝起伏着,昭示着那新兵的尊敬。

  他木然的注视着新兵暗蓝的瞳,却觉这陌生的色调却和某个熟悉渐渐重合。“有什么事情吗。”清冷持重的声线,分分明显示出那人二十尔尔的年纪。

  新兵再鞠一躬:“路普少校找您,希望您可以尽快过去。”他蹙起眉,在脑中细细寻找一番后肯定下自己并不认识这所谓的“路普上校”,但人既已叫到,不去又显得并不合乎礼节了。“好。”他抿住唇。抬眼迅速在墙边的镜中扫视自己的衣着,确认后便掩了门,沉默的跟着新兵。

  军事心脏中延出一道道命脉通道,皆贯通着整个地下军方。四通八达的金属内壁折射着泠然的光,脚步碾在金属地面上,传出空洞的回响,半镜面的墙上影影绰绰的映出人影,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周围只有自己的步履声和微渺的呼吸。时间缓步推移,似只是一个须臾,便又见一扇厚重的门。

  新兵停下脚步,规规矩矩的敲了敲门,便退到一边。门几乎是在敲门声刚落之时便被人拉开,里面的人向新兵颔了颔首,看向来人。
  他看见了那人的蓝瞳。

  不可思议的灰蓝,是海天碾压迸溅的蓝,是云层边缘与天的交织,是蓝色花瓣满含馥郁的浅薄尖端的混合,是天地间唯一色泽的蒸馏精粹。

  那是蓝。那都是蓝。那又不是蓝。

  那是至美,是星辉倾泻天际的映照,是微风缱绻树梢的起伏,是月华凋零时的美的苦楚,那是阳光掉落凡尘的脆响。

  那般令人恐惧的压摄的蓝,让人几欲无法呼吸,却满眼被蓝贯穿,径自划入肺腑。

  他像是被人掐住了心脏。

  良久才挪动脚步,走入房中,却只能看见面前之人瞳孔间被神祝福过的蓝。新兵轻轻阖上门。

  熟悉到不能自己的蓝,铭刻在骨髓中的蓝。

  终是平复下来,他看着正在斟酒的那人。金黄的酒液应是刚刚从冰柜中取出,顺着他优雅的动作从酒瓶中倾倒出来,滑入杯中,溅起一点微的水花,漾着精致的弧度。斟满半杯,杯壁已完全结上了一层白雾,阵阵水气在上飘荡闪烁。两杯都倒好,那人把酒杯放在接客用的小高脚桌上,示意自己坐下。

  ”请问有什么事吗。“他并不坐,反而像是准备离开。

  ”维鲁特·克洛诺。“那人也不回答,一字一顿的叫出他的名字。

  ”请问有什么事吗。“他重申道,语气依然毫无起伏。

  ”直到现在,你还带着那面具啊。“那人却提起了另一件事。

  ”有何不妥吗。请问阁下究竟有何事?“维鲁特看着对方那极致的灰蓝瞳孔间倒映出自己。

  ”......“赛科尔注视着他,白底上勾勒出些许殷红纹理的面具遮住了他的瞳,将一切情绪掩藏其中,余留下面庞精致的棱角和浅薄色调的唇,染上奇异的感觉。盯着面具幽深的眼眶,他没来由的烦躁。攥紧拳,指节被挤压到发白。张开手掌,指甲已在掌心留下一个个月牙形的痕迹。

  轻佻的掂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指腹摩挲已经完全被水雾布满的杯壁,被渲染成苍白金色的酒液在指尖离开时显出一点原本的色调,又迅速被雾气掩严,余下一滴水珠结在外壁。赛科尔咽下一口酒,冰冷的口感将炙热的神经冷静,整个人不可抑制的一颤,感受着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唇齿,面色也恢复了平静。晃荡了一下酒杯,酒液在杯中打着旋,依旧看不清楚。搁下杯子,赛科尔撑在桌上,俯身直视面前已经坐下的人的瞳。

  陡然静默下来的空气。

  面具隔屹了二人的视线,但他们的面庞离得如此之近,吐息交织,气息纠绕。

  ”维鲁特啊。你也许忘了我吧。或许你就从未记住我,对吗。你不会知道吧。你永远不清楚。我是赛科尔·路普。“他就这样放肆而失礼的看着对方,心中回想起方才那人疏离陌生而客套的称呼,瞳中的蓝像是要把对方吞噬殆尽。

  维鲁特紧蹙了眉,拉开椅子后退几步,指节已按在腰侧枪管上,定定注视着面前慵散弯起的眼角。带着点玩味的意味,却书写在痛苦之上。

  赛科尔负手从身后书案上取过长短刺,看着面前已经抽出枪支的人,弯了眉梢,勾起一个轻佻的弧度,虎牙折射着枪口森然的芒。

  “打架么。”他笑起来,刺尖直指维鲁特。

  子弹已经擦着他的发丝飞过去。

  身形腾挪,将人类的身体柔韧爆发到极限,诡异的挪动着身躯避开一发发精准的瞄向要害处的子弹,一个须臾间便近了身。看着面前之人白皙好看的指节扣动扳机,还算是少年的手背上的骨骼上包着一层细腻的肌理,由于发力而紧绷。赛科尔像是回忆着什么。

  时光像是一盏孤烛,摇曳着燃烧着过去。所有的记忆都像是打上了一层薄薄的蜡,晕着昏红的光,愈是仔细思索,愈是看不清楚。

  这样不要命般的近身,令他身上也多了数处伤痕,血液渗透了薄薄的军装,留下一道道暗红的印记。他突然感觉心中有什么悄然破碎,露出稚嫩而不堪一击的记忆。

  利落的刀法后,他的眼中闪烁的全然是自己七岁的光景。

【2】

  父母又吵架了。

  七岁的赛科尔在街角的小公园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回到家门口却还是摔盆摔碗和骂嚷哭泣的声音。

  缱绻的阳光跃动在初春的树梢,投下一块块泛着光晕的浅灰映影,斑驳了一地的碎金。空气中馥郁着天光,闻起来都带着蓝天的味道,一如既往的美好。

  蓝色布料的袖口却湿了又湿,深深浅浅的糅合着不同的色调,像是天空。

  泪水画成的天空。

  连续第五次回到家门口,家中的吵闹声不减,反而有更愈的趋势。他转身下楼,却越跑越快最终发疯似的沿着街道跑起来。不知跑了多久,一片恍恍然间路已是尽头。抬起发胀的头,却见面前已是墓地。

  濛然的眼中倒映出釉蓝的天,一片沧溟中却有一个人影。

  是个五六岁的孩子。

  身着朴素而得体的衣裳,月华般银白的发在阳光下流淌,像是一掬碎银。赤瞳澄明,眼睫纤长,毫无幼儿的憨态。眼底却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情绪,只是微微透出些空茫来。孩童的脸庞上棱角还不甚清晰,但仍能看出长大后俊美的模样,定是端的好看。

  稍稍一个愣神,赛科尔看着那孩子面前的两块墓碑,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呆呆盯着男孩看了一会,他才发现周遭已是一片陌生。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岔路口,努力在脑中搜索着跑来时的记忆,可是只剩下了呼啸的风声。

  他回过身,想问问那男孩回去的路,却见面前已经空荡无人。在四下寻找了一番,赛科尔的瞳仁骤然缩小。

  那男孩,分明已经站在旁边的一小小河边摇摇欲坠了。

  本能的冲着他跑去,心下却是更愈的恐惧。只剩百十米的距离,他却看见男孩向着水中滑去。几步冲到河边,赛科尔一下子跳进了水中,冰冷的水瞬间淹过了他的头。用力浮上水面呼吸一口,他一把拽住男孩的胳膊划向河岸。男孩稍稍挣扎了一下便不动了,任了赛科尔抓住他向河边拖。从未学过游泳的赛科尔呛了好多口水,不知向着下游漂了多远才终于勉勉强强滚到了一处浅滩上。

  一个七岁的孩子,拽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五六岁的孩子,扑倒在河滩上。

  赛科尔松了抓着男孩的手,忍住浑身酸痛坐起身来,看着神智似乎还不甚清晰的男孩,又转头看向黄昏的天幕。

  撑开的金红铺满了大半个天际,云絮已经被渲染成了干净的橘红色,金芒穿梭于其中,连成一片片精致的纹理。背后的天空还是浅蓝的,而面前靠近地平线的部分已经转为玫瑰薄酒似得晕红。他侧身,看见不知何时已经坐起来的男孩,向他挨了挨,沉默着看着面前令人窒息的美。

  直到钴蓝包裹了他们,赛科尔才直起身来,感觉四肢百骸都疼的要命。

“....为什么会救我。”带着稚嫩的清浅声线,是只属于孩子的童稚音色。

  赛科尔一愣,这时才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缘由的救了这男孩。思量半天,才发现当时的自己心中只剩下恐惧了。要说什么别的想法,大概是“一定不要死人”这样子的吧。现在想来...自己都有些奇怪。不知道如何接话,他讪讪的问:“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面前男孩眼底一暗,半晌没有言语。

  赛科尔想要开口说什么,抬起头却对上了那孩子平静而复杂的眼瞳。

  “我叫维鲁特。”

  “我是赛科尔·路普。”未等维鲁特发问他便自报家门。他突然有些好奇的问维鲁特:“那你姓什么?”

  沉默片刻。“克洛诺。”他说。

  克洛诺.....有点耳熟.....?赛科尔暗暗把维鲁特的名字在心中咀嚼一番。

  算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赛科尔环顾四周,夜色又重了几分。眯起眼想看看有没有人家,果然在远处有一点小小的昏黄。正想拉着维鲁特往过跑,却又疑惑了起来。

    ”那维鲁特,你为什么要跳河?“赛科尔认真关切地问。

  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尴尬。

  维鲁特蹙起眉,夜色中他看不清赛科尔的表情。“不必要多问。”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赛科尔才发现画风不对,觉得自己唐突又半天开不了口道歉,纠结了半天才憋出声对不起。

  维鲁特没说什么,看了看远处的灯火,坐在地上。

  赛科尔不解,但是也不敢多问,就静静杵在一边。

  黢黢黑夜将一切悉数包容,赛科尔看向远处忽明忽暗的灯影,几度纠结过后还是开了口:“先去有人家的地方吧。”维鲁特想说留下自己让赛科尔一个人过去,但想起赛科尔跳进河中的一幕时,还是叹了口气没有言语。赛科尔抬头,月色淡薄到根本捕捉不到,星辰却是好看得很。抓起维鲁特的手,赛科尔就牵着他慢慢的向着人家处走。“不会害怕吗....”像是自语又像是问着谁。“是问我吗?”维鲁特侧头看向赛科尔。“没有啦....我也不知道我在问谁...”赛科尔尴尬道。又走了几步,灯火倏然灭了。

  夜华凝重。

  赛科尔慌乱的环视四周,重重树影将来时的路抹除的一干二净。

  维鲁特心下却也乱作一团。饶是他再沉着,两个六七岁的小孩子深夜被困在树林里,自然也无法再维持那单薄的冷静。深吸一口气,捋了捋如麻思绪。环顾了一下四周,这片不知深浅深的小树林应当不会大的离谱。远处有人家,证明这树林也不是十分危险。现在二人正刚到树林的浅处,在此处歇脚一宿应当没有问题。他看着赛科尔,淡淡的将自己的推断告诉他。

  赛科尔点点头,二人就靠着树坐下。方才在水里折腾了这么久,刚坐下就觉得倦意将自己淹没,赛科尔歪了头靠着维鲁特睡了过去。维鲁特也是困倦至极,恍惚间感受着自己右手边的温热,也轻轻靠住赛科尔的头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翌日,赛科尔迷迷糊糊的睁醒来,刺目的阳光灼的他看不清任何东西。向左手边瞟了一眼,维鲁特还挨着自己坐着。努力睁开眼适应阳光。直起身,浑身都疼得难受。维鲁特看着他呲牙咧嘴,突然憋出了一句。

  “.....谢谢。"

  赛科尔一愣,好半天才想起来这大概是对昨天救了他这件事道的谢,看着面前孩子清澄而带着微微笑意的脸,赛科尔有点手足无措:”没关系啦...“然后踮起脚,想要找到来时的路。

  很快,他就看见了那片河滩。急忙拽着维鲁特跑向河边,正巧远处有些渔人正在打渔。冲他们大喊几句,渔人也都听见了,都很快划了过来。

  赛科尔和渔民的对话:【您好。不是想吃鱼....啊是这样的,我们在河边玩不小心掉到河里了。什么?对,要回家。家在附近小城里。对,对,确定是附近。是是是,就是那里!可以送我们回家吗?非常感谢!】

  两人登上了渔船。

  听着桨声推开河面,晃皱了河边树荫墨色的零落。金色的阳光混着草木的清香,在河面上粼粼闪光。赛科尔和维鲁特靠在渔船上,感觉自己已经溺入了天光。

  万物静好。

                                                                        ----------tbc.

好梦【送弓/和端午没有关系的端午贺文】

☆小甜饼...吧大概xxx...(吃糖的小可爱看完【1】就好了...)
☆第一次写送弓,有ooc致歉。
☆那么,晚安好梦——

1】
  最后一点昏黄的灯影飘忽灭去,黢黢黑夜终于原原本本现出来。夜至酣处,如斯月华也只淡淡倾泻在屋檐上,再滑落在地下,闪着绸的光滑。
  “我想听睡前故事嘛!”
  瑞亚看着眼前在黑暗中活泼泼闪烁的栗色眸子,拒绝的话在喉间打了个旋,最终还是抑在嘴边。
  “好吧......想听什么故事啊?”无奈的把刚刚关上的灯打开,柔黄的光芒霎时充斥在房间里。
  格洛丽娅弯着眉梢,对自己无理的要求根本没有一点愧疚:“就讲一下,经常讲的那个故事吧。”
  ......白雪公主吗。
  格洛丽娅似乎格外喜欢这个故事,时不时便求着瑞亚讲啊讲。记得瑞亚曾问过格洛丽娅为什么喜欢这个故事,格洛丽娅睁着杏眼,随口答道:“因为他们最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啊。”
  ......这样的故事不是很多吗。
  瑞亚不知道,其实格洛丽娅只是想听她讲故事时不同于别时的轻柔音调,好像怕下一秒就会吵到自己的那种模样。格洛丽娅盯着瑞亚夜般邃黑,现在却意外的被灯光染上暖意的眸,催促道:“快讲啊......”
  “恩......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漂亮的公主......”瑞亚无奈的坐在床边,讲起故事来。
  格洛丽娅听着听着,睡意却半点未增。轻轻移了移手掌,悄悄的覆在瑞亚撑在床上的手上。瑞亚感觉手背一暖,心底似乎也感受到了格洛丽娅的体温,语气也带上了一点淡淡笑意。
  不知几时过去,故事讲完了。瑞亚看着女孩沉沉睡去的面庞,站起身来,轻轻的把她的手放在床上。
  “好梦......”低呢般的语气,倾尽了所有的只属于她的温柔,点点晕在灯光中。
  她拉开门,看着格洛丽娅的睡颜,轻轻关上了灯。
2】
  格洛丽娅总是央求瑞亚在睡前讲一个故事,总是一成不变的白雪公主。
  瑞亚总是乖乖同意讲故事的要求,总是一成不变的讲完道个好梦。
  而她们总是能拥有好梦。
  瑞亚眯起了眸,思维还是一片混沌,但是却没来由的醒了。好像格洛丽娅刚刚还在撒着娇求她讲故事,大概是梦里。她翻向左边,朦胧中看见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穿过,如同多年前的夜。
  昏沉的头却支使着她伸手环住身旁的空荡,一点字句漫入夜空。
  “好梦...”
3】
  格洛丽娅喜欢听白雪公主。
  因为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但终究只是好梦。
                           ———— fin.
超级短的一篇orz,超级ooc吧qwq......
迷之占tag致歉。

 

鸽【上】

昂墨鸢终于回来了带着一身伤痕【bushi】。

并且带来了新坑。

更不完了大概。哦这个坑。【我的肝】

ooc到上天。【躺平】

架空。赛赛兽化,鉴于墨鸢生物太差,欢迎找bug.......【葛优瘫.jpg】

军衔和职责我什么都不知道瞎掰几句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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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失了本色的灰渊幕席,曳着火光披洒土地。

   恣意弥漫的硝烟,协奏是连绵炮火。

   枯涸的土地,龟裂骇人。一处算得上僻静的小山脚下,更是不合的用早已生锈的铁丝乱七八糟圈出一片空地,算作集市。趁乱的盗墓者零售古玩,军火走私商大摇大摆兜售枪支弹药。角落的一方肮污中,蜷着一团辨不清形状的黑影,黑影面前摆着一箱塞满毛色浑浊,羽翼参差的劣等鸽。刚刚可以飞翔的鸽子发出聒噪尖锐的咕咕声。箱中散发着恶臭。

   仔细辨认,那团黑影是一个老汉。本应雪白的大把胡鬓被熏染带黑,靠近嘴的一部分胡须因为常年香烟灼烤已经泛黄。

   老汉抬起头,微眯着他被分泌物黏合在一起的眼,静听步履声渐明。

   他混浊不清的瞳孔渐渐映射出一个人影。来人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的距离似乎都丈量似的精准。典型的军人的步伐。

  那是一位青年,银白的发丝被戴的严整的军帽遮去大半,赤瞳异常摄人心魄,叫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却会生生被冷淡的神色抑回。俊美精致的面庞,贵族家境优雅严谨的气质,却丝毫看不出纨绔或骄傲。

   一位颇具军事地位并沉稳严谨的年轻军官。

   维鲁特·克洛诺,刚刚升为少校,却接到了上级蹊跷的指令:驯养信鸽。这种基本为下士的工作却交给一位少校执行?奈何军令如山,哪怕是信鸽这种基本在战争开始后就灭绝的物种。

    方圆百里,只有这一片可以勉强称为集市了。

   老汉注视着维鲁特走近。“小伙子,来看看吧,这里有血统最为纯正的信鸽——”维鲁特看着那一群躁动不安的劣等杂种鸽,浅浅蹙了蹙眉。

   只有这些。只够交差。

   维鲁特终是买下了这群鸽子。老汉紧盯着他,忽然扯开嗓子叫了一声:“这鸽子中的确有血统最为纯正的信鸽啊-----”这一声仿佛使老汉所剩不多的生命蜡烛加速燃烧起来,他使劲咳起血来。更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维鲁特付完钱后便离开,抱着油渍不堪并且恶臭的箱子。

   28只鸽子。

   还有一只不知死了多久了,这就是恶臭的来源。

   总共27只。

   洗干净后发现,确有一只血统极佳。

   那是一只优美的信鸽。它的羽毛随是柔顺的浅灰,羽尖却晕出了缕缕澈蓝。那是何等瑰丽的蓝啊,似乎是将天地间所有蓝色蒸馏后得到的最为纯粹的蓝。它的颈羽更是那无可比拟的灰蓝,如同揉和着每一份蓝天。澄澈的灰蓝色瞳,喙尖似乎勾出一个邪肆玩味的弧度。

   驯养信鸽么?

   似乎也只有这一只有驯养的必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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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王子与白马公主【上次手癌犯了不小心点到发布其实有后续】

不行这是从哪个黑洞里跑出来的脑洞hhhhh有毒慎入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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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富饶的国家,这个国家长年征战,现在终于消停下来了进入了进入了和平年代。但是国王要求,所有附属小国每年都要进贡。

  这个国家。

  叫塔帕兹。

  但是国王很不快乐,他没有孩子。终于。天上掉下来一个冰雹,砸在了国王头上,冰雹碎掉以后,露出了一个婴儿的小脸。国王抱着婴儿,揉了揉被砸出一个包的头,泪流满面的说:“你在冰雹中诞生,就叫白雪吧。”

  后来,国王发现,这是一个男孩。

  所以又起名为赛科尔。

  赛科尔·白雪。

  国王中年得子,自然极其宠溺白雪王子,之后的进贡就让白雪王子亲自收取。

  赛科尔·白雪渐渐长大了,他十八岁那天正好有一个穿着女装长裙的男使者来进贡。赛科尔:变态。这位使者介绍自己是舜,特来送上楻国与艾格尼萨国的特产。

  茶酿苦果。

 赛科尔王子好奇的咬了一口。

 发现一种比之前一个叫“异世界”的国家进贡的崂山白花蛇草水还要酸爽的味道撞击在他的味蕾上。

  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不!赛科尔王子一晕不醒,国王悬赏白雪王子的婚事,全民参与找解药。

  此时我们的变态使者舜正坐在楻国一家叫白鹭的饭店里,和绿发的一位少年尽远,吃。

  茶酿苹果。【2333好重口】

  于是异国的男性公主慕名而来,也去吃茶酿苹果。

  哦不,去找解药救王子。

  这是可爱动人的男性白马公主,维鲁特·白马。

  一袭七色玛丽苏长裙的白马男公主手持茶酿苹果风尘仆仆,来到了现在是白雪植物王子【植物人】床前。

  白雪植物王子因救治时间拖延太长,抢救无效身亡。白马男公主站在白雪植物王子床前。一站站了几天直到自己饿死。

  国王:快驱散群众演员!

  不,白马男公主拿出一个茶酿苹果,塞入白雪王子嘴里。【剧本不对啊喂】

  白雪王子睁开了双眼。皆大欢喜。

  如果忽略白雪王子喷了白马男公主一脸苦果的话,真是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

  赛科尔·白雪与维鲁特·白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后来?

  后来他们老死了。